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混沌大学课堂:每一个现在,都是过去你不曾想到的样子



  上个周末,跟着混沌大学的年度大课,自己好像又长了一岁。像往常一样,每次大课的结尾,李善友教授会说:我讲的,可能都是错的。原来我以为这就是谦虚或者做为一个固定的话题点,后来我发现我错了,这不是一个谦虚,而是一种学习的哲学。三年前,我上了一个创业营。有一个老师给我们讲了一个关于创业的故事:创业就像一群人进山,你会很快迷路的,这时候你要怎么走出迷途呢?

  

 

  大概会有几种办法:第一,我们坚定的朝一个方向走,遇山翻山,遇水搭桥,总能够走出去的。第二,我们找到一个最高的树,爬上去,观察到哪里距离最近,然后决定怎么走。

  如果采取第一种办法,问题在于我们没有走出去很可能就已经弹尽粮绝了,如果是第二种办法,谁能保证具有这种高瞻远瞩的能力呢?李善友教授说,除了以上你立即就能想到的办法,其实还有第三种,我们称之为:听水声。在森林里,静下来听,找到流动的小溪,然后顺着小溪往下走,这个过程中可能会迂回,可能会往复,但是我们一定能走出去。因为水总会流出去,重要的是,我们沿着小溪有水喝,大概率不会饿死。这是一个绝妙的隐喻,流动的小溪,指的就是我们创业过程中的现金流。只要我们有现金流,保证团队供给,就能坚持着活下去。我如获至宝,当成了自己的创业哲学,并给它命名:流水战略。

  然后我真的就把精力放在了如何获取现金流,也有了一些不错的现金流,让当时已经很危险的团队活了下来。就这么忙了两年,到去年,有那么一天,我突然卷醒过来:这两年我都干了什么?做做这个赚点钱,做做那个又赚点钱,可是我和公司有什么积累吗?难道我真的就只为活下来吗?我是不是该抛弃那个我曾经奉为瑰宝的“流水战略”了?

  

 

  查理.芒格说,如果一年当中我们不抛弃几个原来我们深信不疑的思维模型,就说明这一年我们没有什么进步。看来我没有进步很久了,用混沌大学的理论说,我的“SB速率”太慢了。

  这次的混沌大学大课,我看到李善友教授的SB速率又提升了,以前我们熟悉的课件又变得有点陌生了,以前作为终极大招的“第一性原理”地位竟然有点下降了,它的下面,又出现了一个叫“世界观”的东西;在“创新学科”之后,竟然又出现了一个“创新哲学”。你说我会很担心自己跟不上这些新名词吗?NO,NO,NO,并没有——反正明年他还会变的。这也许就是混沌唯一不变的:我可以变化。既可以自我突破原有的边界,也可以被别人证明我是错的或者不完备的。就连原来似乎不能变的“好课程是混沌大学存在的唯一理由”都在变化:只有好课程是不够的,还要同学们真正习得。这就是混沌大学最新推出的“创新学院”的主要目标,除了善友教授的课程,还有混沌领教帮我们把课程落地,并实现实时反馈。

  看到这里,聪明的你一定发现问题了:既然这样,我为什么要学混沌?我去学一些确认是正确的真理不好吗?要解释这个问题必须绕得有点大,我要先问一句:你相信有确定为真的真理吗?现在的知识,有哪些你可以确认是对的呢?牛顿的力学、爱因斯坦的相对论、量子力学还是神秘得不行的超弦理论?如果我告诉你,这些注定都是“错”的理论你会惊讶吗?我再问一句,你觉得什么是科学呢?是不是很多同学会回答,科学就是那些验证为真的或者有用的知识?(我知道混沌大学的同学不会犯这种错误)如果这样回答那可是大错特错了,与这个认知相反,科学是那些“可以被证明是错误的知识”,科学从来没有说自己是正确的。“可证伪性”是区分科学与非科学最重要的标志。

  相对论某种程度上证明了牛顿力学的“错误”,量子力学也某种程度上说明了相对论的不完备。但是不能由此证明牛顿力学和相对论没有价值,正相反,它们的价值大了去了。不完备的却是有价值的,很奇怪的观点是不是?然而事实就是这样,不管你有没有意见。我们很难找到真理,是那些“暂时的正确”引导我们向前。

  混沌大学对于中国的价值,就体现在它的口号上:让哲科思维点亮中国创新者。哲科思维,大差不差的理解就是哲学和科学的思维。哲学,基本指的是狭义哲学,要的是追求终极;而现代科学,也基本基于狭义哲学发展而来,说的是假设验证。科学史上排名前五(不接受反驳)的杨振宁先生反思中国人的思维缺陷曾经说过,中国人善于归纳总结,却不善于演绎推理,所以很难产生世界观级别的大科学家。哲科,如果是一种思维方式的话,简单的说,就是演绎推理的思维方式。这种思维方式是不依赖经验总结而依赖逻辑推演,是不认为自己绝对正确而接受证伪反驳,是总是追求终极而不是浮于表面。

  中国太缺乏这种思维了,混沌大学的存在,帮我们补上了。混沌大学本身的进化,也是不断在进行范式转换,不断升级自己的过程当中实现的。我们每年看混沌大学的课,是不是有这样一种期待:嗯,看看今年它又长成什么样了。所以我才理解李善友教授每次说“我讲的可能都是错的”,根本不是一个谦虚或者一个话题点,而是一种思维方式,一种哲学。让自己SB得快一点儿,再快一点儿。

  从去年开始,我是已经抛弃了“流水战略”,不再什么赚钱做什么,而是确定了一个明确的领域:增长,确认“为企业增长赋能”作为使命,在这个使命之下构建团队的能力,明确取舍,什么要做,什么不要做。拿我们给企业做增长培训的这个业务来说,我们从来没有完全复用过同一个课件,每次交付,都在上一次的基础上有新的生长。我用混沌大学课堂里的战略杠杆模型给自己的公司制定增长战略:

  

 

  (混沌大学学习到的“战略杠杆”)

  明确了发展方向,统一了团队思想。我抛弃了之前信奉的思维模型,却没有让我心生惶恐;而且我知道自己还将抛弃更多之前信奉的道理,一次次改换基点,一次次范式转移。

  以前的我错了,那又何妨?在混沌大学的课堂,我依然从李善友教授身上找回了新的答案。

  【转载于公众号:增长研习社 作者: 李云龙】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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